的亲人。我们很抱歉。” 两个人一起向我鞠躬。 我受不起。 徐莱父亲接着说:“她妈妈车祸刚恢复到能下地走路,我前几天又查出了肝癌。” “我们就这一个女儿,娇惯了一辈子,什么都听她的,反而害了她。” 徐莱母亲抹着眼泪。 “诗翼,求你看在我们两把老骨头的面子上,给莱莱一个改过的机会。” 我面无表情冷冷道。 “你们回去吧,我不会撤诉的。” 他们两人对视一眼。 徐莱母亲还想劝,被徐莱父亲按住。 “你知道,我在法律界做了一辈子,律所法院都有我的学生,你就算起诉,就算有孟家帮你,胜率可能一半都没有!” 我笑了。 “够了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