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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医院缓过来,男人把我手机还给我。
“谈向初给你打了几个电话,我没替你接。”
我哑声道了谢,“您去忙吧,我让他过来接我就行。”
他沉默片刻点了头。
手机上未接来电有三个,微信两条。
【你在哪儿,回电话。】
【晚上八点,我们在家里聊聊。】
徐莱也发了微信,跟我道歉。
【对不起,因为我打乱了你们结婚的计划,我特别愧疚。】
我盯着这句一语双关的话,觉得可笑。
徐莱是谈向初导师的女儿,实习就是谈向初亲手带的,毕业后又直接进了律所。
谈向初偶尔提到她,总会皱眉,像是面对麻烦又不能马上解决掉的事情一样。
“又把开庭时间弄错了,我还什么都没说,就要掉眼泪。”
我跟他玩笑说:“但又不能开掉是吧?”
所以是从什么时候“不能”变成“不想”的呢?
打完点滴,我从医院出来,已经天黑了。
看到谈向初和徐莱在花坛边抱在一起,以为是眼花。
接着听到谈向初安慰徐莱。
“别哭了,师母一定不会有事的。”
徐莱抬头看到了我,眼里闪过震惊。马上重新抱住谈向初,委屈地叫了一声师兄。
“我好害怕,你们都会一个一个离开我。”
谈向初手摸着她的头,语气是我好多年没听过的温柔。
“不会的,我一直陪着你。”
一辈子的承诺原来也可以随便地说给两个女人。
接着,徐莱仰头吻了他。
我全身僵住,心脏疼得无法呼吸。
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。
进了家门,我的猫红豆从椅子上跳下来,贴着我的腿绕了两圈,欢迎我回家。
我才感觉意识慢慢重新落回身体里。
我和谈向初工作的地点离得远,住在一起通勤太累。
我们也都觉得应该有各自的空间,所以周中不住在一起,周末我过去他那边。
当然,猫也是其中一个原因。
他不喜欢猫狗,还有一些洁癖。
我这次去培训,把红豆托给他照顾,是因为前段时间看到他购物车里有猫窝和猫爬架。
我以为他在尝试改变,心里感动又期待。
结果又是自作多情。
徐莱朋友圈以前是屏蔽我的,今天全都打开了。
上个月她和谈向初收养了一只流浪猫,叫初一。
谈向初用大手托着小猫,被小猫打哈欠逗笑,满眼温柔。
和对红豆的冷漠嫌恶完全不同。
周末跟我说去公司加班,实际上是带小猫去打疫苗。
每天早上跑步,顺带着遛狗。
所以金毛看到他才会那么热情,不停地往他身上扑。
亲密付不是方便工作,是两个人的生活已经水乳交融。
只是我被隔离在单向玻璃外,明明那么近,却什么都看不到。
给红豆喂罐头时,谈向初又发了一条微信:
【今晚有事回不去,你早点休息,我们明天再聊。】
我嗤地笑了出来,连借口都不编了。
强撑着洗了个澡,吃了安眠药准备休息,我妈打电话过来。
“谈向初为什么一直不娶你?他在外面有人了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