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卫浴室,镜中的人儿脖颈上有未散去的吻痕,肌肤满是被粗暴对待的痕迹。 那个地方已经被折腾的红肿不堪,满是血迹,全身没有一处完整干净,周身散发精液的气味。 陈瑶眼圈红肿,低声抽泣,抚上被精液塞满的小腹,只觉屈辱。 陈瑶擦拭身体整理好走下楼,双腿无力,勉强靠在驾驶室门口。 “暮先生,我能不能吃点东西,半片面包就够了!” 暮云昨晚告诉陈瑶名字,让陈瑶喊他的名字,当陈瑶口中吐出这两个字,暮云似乎变得更兴奋。 暮云眼皮未抬:“自己拿吧!” 这样是信任吗? 陈瑶窃喜,那半块面包垫了肚子,昨晚下雨衣服已经湿透,带上楼清洗,在甲板找地方晾晒,希望能晒干。 靠在栏杆,陈瑶思索暮云要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