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而下,约莫又过了五分钟,她透过淅沥水声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,便将花洒关了走到门后。先前关门的时候老师不在,但是这会她和自己就一门之隔,如果开门对方势必会听到反锁打开的声音,光是想想都够尴尬的。 她急得直跺脚,偏偏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,咚咚咚让她更加六神无主。不过好在最后她急中生智,在开门的时候高喊一声“来了”,将那声音巧妙地盖了过去。 门应声而开,但不见人,只冒出来半截润泽藕臂,上面还沾着水珠点点,莹润的晃眼。古流方的视线在那上面凝了凝,旋即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不太正经的口吻冲着里面喊话。 “躲在后面干嘛?是害羞还是怕老师非礼你啊?” 面前那只手臂颤了颤,但依然倔强保持着举在半空的姿势,丝毫没有退缩。她本想再逗逗她,但是厨房炒的菜还没出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