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捏,可是不成想,程乐是枚会夹人的贝壳,柔软的部分只对有限人士开放。 半晌,他才找回声音,“你少得意了,任洋卓不喜欢我,难道会喜欢你?!” 程乐哼笑:“我也不需要他喜欢啊。” “连黎又阳这种糊咖你都舔,”安何畅掷地有声,“你才是最贱的那个人!” 话一出,程乐终于停下了他撸串儿的手。 安何畅以为戳到他痛处了,洋洋自得。 程乐抬起头,看向他,那张清秀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得意。 他摇头,简直是无奈。 “我贱不贱,轮不到你来评判。”程乐说,“再说,我就喜欢舔人,不止黎又阳,周卉安我也可以舔,杨弘文我也可以舔,甚至张承平我也可以舔,就是不舔你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 周卉安看他俩斗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