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吐出来的是裕树,他苦着一张脸,像是要哭出来一般,“笨蛋的口味果然不同寻常人。” 阿金倒也无所谓,继续吃着琴子做到豆腐。这不,又夹起了一块豆腐往嘴裏送,突然,手一抽疼,豆腐就直直掉在了桌上。 阿金莫名其妙地看着无端端打了他手背一下的入江直树,后者冷冰冰地看着他,“不许吃。” “我偏要吃,这是琴子做的,你不吃我吃。”接着又夹了一筷,入江直树继续打下,不死心地再夹一筷,再打下。 相原琴子急了,“餵,你们再这样下去,菜都被你们浪费掉了。” 入江直树看来相原琴子一眼,“反正也不会有人吃的,也是浪费。” “餵,入江直树!”阿金放下了筷子,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琴子?” “我为什么不可以?”入江直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