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脾气皱起眉头看着她,希望她有话快说,说完快滚。 “师兄……”金铃子轻轻叫了一声,声音软绵绵的,不胜娇羞。 景函看了她一眼,正等着后文,突然感觉屋子裏射出一道凌厉的视线,如芒在背,令他不由得不警惕。 他回过头一看,林炎果然一脸委屈地看着他。 明明刚刚才换过药,又要犯病了吗?早知如此,还不如就让伤口晾着,免得绑绑拆拆伤了新肉。 “师兄!”金铃子又叫了一声,眼中尽是幽怨。 “嗯。”景函短促地应了一声。 换作是林炎,一定能熟能生巧地判断出他这是不耐烦的表现,早早收敛,奈何金铃子和景函统共没说过几句话,更没学过高冷心理学,还以为景函和她常接触的外门小处男弟子一样是在害羞。 她浅浅地笑了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