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的阴郁上午,希琳又一次接到了爱德华的消息。 彼时的希琳正在研究母亲带回来的曲谱,曲子讲的是一个异国东方的故事,她尝试着在钢琴上视奏。 正当她又是唱谱又是分手的练习,客厅裏的座机响了。室内安逸而温暖,窗臺上的丽格海棠开的正艷,她用手搓捻着花叶,接通了电话。 “您好,这裏是希琳温格。” “希琳,我是爱德华。” 她继续摧残着手边的丽格海棠娇嫩的花叶,电话线被扯的老长,“好久不见呀!爱德华!” 不同于开始那句自报家门的四平八稳,这一句问候中气十足,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。真的是久违了,自从上一次联系又过去了好久。 每一次她都会对他说好久不见,声音从来没变过。 不知道还要多久,他们真的能再见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