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低哑着声音道:“二哥,你这时候怎么来这了?张百岁那些机关你倒是熟……” 许正桐在床边坐下,不说话,从床头拿了烛灯,去看齐睿身上的伤,看了会儿才开口道:“那个笨蛋已经让我抽了20鞭子,这么简单个事也办不好,竟还真的伤了你,还好是不重,否则,他便是别想活了。” 齐睿转头,嘆气,“二哥啊,你这样,以后谁还敢为你办事,不问青红皂白便是20鞭么?” “如何不问青红皂白了,让他做个戏罢了,还能失手伤你至此,难道是不该罚?”许正桐道,声音裏隐隐都是火气。 齐睿听了摇头苦笑,“二哥,我若是不想伤,你以为他能近得了我的身么?我便是只想伤一毫,你又当他能伤我半分?” 许正桐一怔,突然明白了过来,转而不禁疑惑道:“那你这又是何苦?让那叶朝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