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给王爷和郡主请安。 瑞王此人,纨绔,风流,也心软。几日见一次的闺女,他疼,十多年的宠妾,即使有些不满,也早就烟消云散了。 再加上丁侧妃此时谦卑的比起程庶妃来,都有过之而无不及,“妾身愚笨,见识浅薄,只顾着管理后院,想的不如郡主周全,多亏郡主教导,妾身才没惹下乱子。”把自己踩点说话的事摘得一干二净,只说不该在宫娥面前训斥后院。“只是万望郡主别因此而误解妾身一片赤诚之心。”她一向以王府女主人自居,瞧不起那些庶妃,如今这个小郡主面前,她们却都是一模一样的低贱!不施脂粉,眉目含情,愧疚的看了一眼朱承瑾,这一幕正看进瑞王眼里。 朱承瑾端坐瑞王身边,看她这幅做派,道:“侧妃娘娘也别这么说,我离府这几年,府里庶务你打理的很好,皇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