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却又熟悉的屋子,她有种片刻不知身处何方的迷惘。 屋内,昨夜的盗贼和昏迷的猥琐男早已不见了踪迹。 床榻上的那一滩殷红提醒她。 昨夜所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,她的确穿越了,而且第一天就失了身。 那一个个不堪的片段就像放电影一般的涌入了脑海。 先前,是她将他扑倒。 后来,却是被迫承欢。 一次又一次,他不觉疲惫,她这孱弱的身子却是昏迷了过去。 扶了扶额,头疼的紧,想不到那媚药如此猛烈。 想到下药之人,她攥紧了拳头,一双妖艳的紫眸透着一抹浓浓的狠戾。 而此时,屋外传来衣料的摩挲和环佩相碰之声。 一阵窸窸窣窣脚步声传来,显然是有人靠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