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像只赶不走的蚊子。墨尘费力地想睁开眼,却感觉眼皮重如千斤,脑袋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搅拌过的浆糊,又沉又痛。 ‘怎么回事...心脏好痛...’ 他最后的记忆,是心脏一阵剧烈的绞痛,眼前一黑,那份没写完的《关于Q3季度KPI优化与人员成本控制方案》的PPT还尴尬地停留在第七页。 ‘所以...我这是猝死了?那现在...’ 他下意识地伸手往床边摸索手机,指尖触到的却不是熟悉的塑料外壳,而是一种粗糙、冰凉、带着些许毛刺的木质纹理。 ‘嗯?’ 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材、廉价熏香和淡淡霉味的陌生气息涌入鼻腔,彻底驱散了他的昏沉。他猛地睁开眼。 映入眼帘的,是几根暗红色的房梁,梁上结着些许蛛网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