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新买的草莓味棒棒糖,糖棍在嘴里转了半圈,咔地咬断一截,嚼得嘎嘣响。 他没往主街走,专挑巷子钻。刚才那一出闹得不小,佛门的人肯定还在查录像,他得避风头。 乾坤包袱沉了点——里面除了几块碎功德石,还多了张催收单的边角料,印着“灵山印刷厂”五个小字。 “造假都造到明面上来了?”他低声嘟囔,手摸了摸脖子上的迷你金箍棒项链,吊坠温温的,像刚用过劲。 巷口摆了个黑市摊,卖净水符的老妖佝偻着背,手里一张泛灰的功德凭证递过去,摊主摇摇头:“不认,佛门系统扫不出记录,我收了要被罚。” 老妖还想求两句,两个穿黄袈裟的巡查弟子就从拐角冒出来,一人一把架起他胳膊:“又来搞假交易?带走!” “我没骗人!这是我儿子打工挣的!”老妖挣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