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经》墨迹未干,本该工笔细描的菩萨像,此刻却被她画成了吐着红舌的俏皮模样,旁边还用狂草题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专治绿茶”。 “沈才人好大的胆子。” 阴冷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,带着玉石朝笏磕在案几上的脆响。沈知意缓缓抬头,正对上李太师倒竖的眉峰,他山羊胡上沾着的茶渍在阳光下泛着油光,腰间那枚墨玉双鱼佩随着急促的呼吸晃悠,玉佩边缘的纹路在光线下若隐若现,竟与冷宫残碑上的星图有几分重合。 “太师息怒。”她指尖捏着狼毫笔,朱砂在指尖洇开一小团红,“臣妾瞧这经文读着无趣,便想画个欢喜佛,逗陛下一笑罢了。” 话音未落,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唱喏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 沈知意慌忙将宣纸往砚台下塞,却被李太师一把抢过。萧彻踏入偏殿时,正撞见老臣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