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,在矿道的阴冷中凝成白雾,混着隔夜酒糟与劣质烟草的酸腐味,直冲林尘鼻腔 —— 那味道黏腻刺鼻,像烂泥里的蛆虫爬进喉咙。 “拖出去喂狗,省得招瘟。”这句话像最后的一点火星,彻底引爆了林尘积压三天的戾气。 就在赵虎那个“瘟”字的尾音刚落下,还没来得及缩回脑袋的瞬间,黑暗里的林尘动了。 他像根被压到极致的精钢弹簧骤然崩裂,左手死死抠住地面凸起的岩石, 指甲缝里嵌满了碎石与陈年血痂,指尖被粗粝岩面刮得钻心刺痛,却也借着这股弹力,整个人贴着地皮弹射而出。耳畔风声尖啸如哨,耳畔风声尖锐如哨,混着远处矿道深处未停的滴水声,“嗒…嗒…嗒…”,每一声都敲在紧绷的太阳穴上。 右手紧攥的那柄百炼精钢短刃,在昏暗中划出一道惨白的弧线,刀柄冰凉,却因掌心暴汗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