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改变。逼仄的街道,低矮的建筑,急匆匆穿行的人群,街道两旁随风飘零的黄叶,与我采访过的一些多煤的小县城相比环境要好很多,却少了一些经济的活力。整个县城处在沉寂的氛围里,只有偶尔从商店录音机传来的蒲剧,让我觉得乡音的亲近。 开完县委召开的例会,我站在二楼窗边注视着外边的街景,心里生出许多感慨:曾经拼命想逃离的小县城,逃离的乡村生活,曾经向往的大都市的活色生香,在经历人生起起伏伏的反转之后,似乎又回到原点。 突然耳边响起几下轻微的敲门声,干事小张探进头来说:“费部长,有人找您!” 进来的却是我的弟弟,他怔了怔,略显局促地叫了声“哥”,然后径直坐在沙发上,沉默不语。 “仁娃?你怎么晓得我回来了 ?” 弟弟嗫嚅道:“今天上午给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