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秽的墙壁映照得鬼影幢幢。 吕布——或者说,灵魂内核已截然不同的吕子乔——慵懒地靠坐在冰冷的墙角。身上的镣铐沉重,脖颈处被绳索勒出的淤痕在昏暗光线下依旧狰狞,但他脸上却不见半分将死囚徒的绝望惶恐,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荒诞的平静,甚至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玩味的弧度。他正默默“翻阅”着脑海中庞杂的记忆,试图将吕布的盖世武艺与吕子乔的现代思维更紧密地融合,像调试一台超时代的精密仪器。 寂静中,沉稳而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在空旷的牢狱通道里回荡,格外清晰。 最终,脚步声在牢门外停下。 铁锁链哗啦作响,牢门被无声地推开。一个并不高大,却自带山岳般沉重压迫感的身影,挡住了门外走廊微弱的光线。 曹操未着甲胄,只一身玄色常服,独自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