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拽进了门内,踉跄着扑倒在地,摔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。身后那扇低矮的木门“砰”地一声迅速合拢,隔绝了外面巷子里那令人窒息的甜腻香气和无声的追逐。 光线骤然暗淡下去,只有角落里一盏小小的油灯,豆大的火苗跳跃着,勉强驱散一小片浓稠的黑暗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灰尘、浆糊和某种特殊植物纤维混合的、难以形容的沉闷气味。 我惊魂未定,大口喘着粗气,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。抬起头,看到一个佝偻的背影正用一根粗壮的门栓将木门死死闩住。那是一个极其瘦小的老人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、打满补丁的深色粗布衣服,头发稀疏灰白,在脑后挽成一个小小的发髻。 老人闩好门,缓缓转过身。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照在他脸上,那是一张布满深深皱纹、如同风干橘皮般的脸,一双眼睛却异常锐利,在昏暗的光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