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老练,她并未声张,而是精心挑选了一笔数量不大、花样相对规整的团扇订单。参与试行的五名绣娘,也都是她知根知底、口风紧且对工坊有深厚感情的老人。 即便如此,当张管事将沈墨那套“分工协作”和“标准色卡”的方法详细说明后,绣娘们脸上都露出了与张管事初时如出一辙的惊愕和不解。 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一幅绣品的气韵岂不是断了?”一位姓吴的老绣娘首先提出了质疑,她绣了三十年花鸟,习惯了一气呵成。 张管事心中也没底,但想起陆清寒的决断和沈墨那双沉静的眼睛,只得板起脸道:“非常时期,行非常之法。这是小姐和……上面的意思。成败在此一举,诸位都是坊里的老人,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工坊关门,大家各奔东西吗?” 这话戳中了绣娘们的软肋。她们大多依靠工坊生计,对这里有着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