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重的霉味和铁锈味,那股令人不安的甜腻孢子气息也愈发清晰,仿佛无形的手指搔刮着喉咙深处。老匠呼吸面罩下的喘息声显得粗重,他迅速从手提箱侧袋掏出一个便携式环境检测仪,屏幕发出的微弱绿光映亮了他紧锁的眉头。 “孢子浓度在爬升…比工坊那边高了不少。这底下果然有‘东西’。”他压低声音,仿佛怕惊扰了黑暗中的存在,“跟紧我,小子,这里的路我也不敢说百分百熟悉。” 雷烬的战术目镜切换至热成像模式,视野中只剩下代表生命热源的模糊色块和冰冷的管道轮廓。他沉默地点头,左手紧握骨锯矛,右手则按在腰间的声波陷阵发生器上——尽管他知道这玩意的能源可能只够再用一次。 老匠在前引路,他对这条秘密通道显然比雷烬熟悉,但每一步依然谨慎。脚下不时传来金属锈蚀的**声和远处水滴落入积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