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玉米粥,眼角的余光不时瞟向对面。陶东篱则干坐着发呆,面前的粥碗几乎没动,目光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,仿佛在研究叶片的脉络。 “东篱,小秋,”董婉端着两盘生煎包进来,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,“多吃点!待会儿还要赶回贞白市去领证!”她把生煎包放在两人面前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带着浓浓的笑意,“昨晚休息得还好吧?” 叶韵秋闻言,羞涩地垂下眼睑,含糊地“嗯”了一声。昨晚,叶韵秋落落大方地道了晚安,转身就进了董婉指给她的“东篱的房间”。 看见这一幕的陶东篱,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他默默端起粥碗,将脑袋“埋”了进去。 不是,你又害羞什么?!昨晚你睡我屋,我睡客房! 咋的?现在觉得抢了我的大床不好意思啦? 董婉看着儿子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