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安唯一不理解的事情是:为什么都上班了,还要体验早八的“快乐”。 前一天晚上,哥哥沈毅不知抽了什么风,拉着她煲了两个多小时的电话粥,天南海北地胡侃。 结果就是,当闹钟在清晨刺耳地响起时,知安感觉自己像是被强行从深海里打捞上来的鱼,脑子混沌一片,眼皮重得抬不起来。 算了,说到底都是为了那点工资。 她认命地叹了口气,胡乱抓了抓睡得乱糟糟的头发,顺手习惯性地摸了摸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耳朵,这才挣扎着爬下床去洗漱。 冷水稍微驱散了些许困意,但当她站在衣柜前,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时,又陷入了新的苦恼——穿什么?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对着衣柜足足待机了五六分钟,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视,最终定格在一件几乎全新的白色衬衫上。款式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