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灯下泛着血光——三日前碑林血池边,萧景珩咬破她胎记时烙下的蛊纹,此刻正在肩胛处灼烧。 "苏将军这身月华缎,倒比银甲更衬血色。"玄色蟒袍掠过身侧,萧景珩苍白指尖捏着琉璃盏,盏中鹤顶红映出他讥诮的眼,"比如...待会儿溅上的北狄王血。" 她反手扣住他递酒的手腕:"指挥使的寒毒,近日可发作得勤?" 蛊纹在相触的皮肤下突跳,萧景珩突然倾身贴近,将酒气呵在她耳后:"托将军那口心头血的福,足够撑到子时剜心取蛊。" 鼓乐骤停,幼帝稚嫩的"赐宴"声从高台传来。北狄公主面纱下的银铃轻响,苏云落瞳孔骤缩——那铃声与淮安腕间的一模一样! 戌时三刻,献舞环节 十二名赤足舞姬旋入宴厅,足腕金铃压着《破阵乐》的鼓点。苏云落按刀的手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