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这无垠的荒漠中显得格外孤寂。就在这时,沈昭雪用刀尖挑开了客栈半朽的木门,门轴发出垂死的**,仿佛是这荒凉之地唯一的抗议。 客栈内,昏暗的灯光下,柜台后的老板娘正打着盹,手中紧握的铜烟枪随着门开的震动,不慎摔落在陈年账本上,溅起一片浮尘,像是久未被打扰的尘埃,在此刻被唤醒。沈昭雪一身风尘仆仆,沾血的斗篷被她随意甩在长凳上,刀鞘磕在榆木桌面的裂痕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三日前那场暴雨,如同天神的怒火,冲刷着世间的一切。沈昭雪的记忆中,那贪官的脖颈被一刀割断,喷出的血落在青石板上,竟与檐角滴落的雨水一般清亮,带着一种不真实的决绝。此刻,她的喉咙里火烧火燎,那是沙漠的干燥与疲惫交织的结果,但当老板娘递来酒囊时,她却摇了摇头,声音沙哑却坚定:“温一壶竹叶青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