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寻常的三进民居。 门房通报后,真德秀亲自迎了出来。 “赵提举来了,快请进。”真德秀笑吟吟道。 他今日穿着家常道袍,头上只束了块幅巾。 赵崇度拱手为礼:“真知州,冒昧来访,不知夫人病情如何?” 真德秀引着他往里走,边走边道:“内子好多了,有劳赵提举挂念。只是这头疾不时发作,令人忧心,须得慢慢调理。” 两人穿过庭院,一先一后进了正厅,仆人忙躬身奉茶。 “赵提举若不嫌弃,就在我这里用午膳罢,”真德秀笑道,“家里没什么好菜,粗茶淡饭,莫要见怪。” 赵崇度微笑应下。 叙了会儿闲话,赵崇度放下茶盏,笑问:“真知州,下官有一事想问。” “赵提举有话但说无妨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