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几百步后,死马当作活马医地问陈曲:“你说她为什么不问我呢?为什么有雪莲子却不给她用。” 陈曲站在她身后,没有立刻应。过了一会儿说:“殿下可能被人轻怠惯了?” 周澈停住脚。 她深知自己不是个善良的人,最起码报仇成功之前,她没办法善良。 可陈曲的这句话怎么就这么戳人心。 这是她的命,也是她的命。 她叹口气重新抬腿,继续沿着街面走,风从巷口灌过来,吹得她衣摆直往后翻。行至朱雀大街的时候,前面的人忽然多了起来,有人在跑,有人在喊,像是有什么热闹在往同一个方向赶。 她听见几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:“快走快走,再晚就没位置了。”“花无眠今晚跳《惊鸿》,最后一回了,全城的人都来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