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火烫的白浊。所有溢出来的液体,都被男子的大手承接住,一点一滴地全部填回狭小的甬道,再用自己严严实实地封住。一粒红丹现在男子手中,他用唇衔着,柔柔哺进女子口中,离开时,牵出暧昧的银丝。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今生,我都一定要你只能爱我。”日上三竿,丫鬟喜鹊的惊惶乱叫撕裂了宝儿的好眠。她晕晕乎乎地醒转过来,直觉得头痛欲裂。“小姐小姐,你快点起来啊,老爷说要给你选夫,绑了好多公子回来了!”“什么?!”“嗡”的一声,宝儿残余的瞌睡顿时被惊得一干二净。那老土匪又想干什么?!一个翻身坐起,匆匆穿衣,草草洗漱后,她拔腿就往前厅奔去。“闺女!看看这几个货色,可有满意的?觉得有好的就挑来当夫婿吧!”午后的将军府里,粗豪的壮喝响起,震飞了几只初夏的鸣蜩。宝儿傻立在门口,愣愣地看着一溜世家公子哥灰头土脸地颓散在各个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