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没有任何勇气看那脸色铁青的男人,用袖子不雅地揩揩惨白的唇,缓缓爬向在地上滚了几圈的食笼。杜康酒和娘做的水煮鱼洒了一地,酒味、香辣味和着污秽的酸腐味飘散开来,还没够着食笼,便觉得身子一轻,被人给提了起来,腿还是没力,干脆就“挂”在他身上。 他胸前白花花、绿灿灿的东西我依稀能分辨出白是馒头,绿是小菜。胃部又是狠狠地一抽,却再也吐不出什么了。 “这身衣服,你就是卖十次身都不够赔。”他捏住我的手,很紧,很疼,阴沉地说。 “我又没有说要赔你衣服。”还说这身子健康,跟软脚虾似的。欲挣脱他的钳制,却被他用力一带,脸贴在了呕吐物上,我哭,这算不算是自食其果。实在不想跟他纠缠太多,无奈地抬起头,哀求道:“大爷,这不是有老板吗?衣服我赔还不行吗,找柳老板就是了。就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