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直接往那群巫族头顶砸,那样太刻意了。他在距离密林还有百丈高度时勐地减速,身形一顿,然后轻飘飘落在一棵古树的顶端。脚下是根碗口粗的横枝,叶子是墨绿色的,厚实得像涂了层油。 飞廉落在他身后另一根树枝上,收着翅膀,没出声。 从这儿往下看,林间空地看得清清楚楚。 二十来个巫族,有男有女,都光着上身——倒不是耍流氓,巫族就这样,崇尚肉身力量,觉得穿衣服碍事。身上用某种矿物颜料涂着部落图腾,花花绿绿的。他们围着头倒下的巨兽忙活,那巨兽看着像放大了十倍的野猪,浑身披着钢针似的硬毛,两根獠牙比成年人的胳膊还粗。 这会儿已经死透了。肚子上开了个大口子,内脏被掏出来堆在旁边,血把地面染成暗红色,腥气混着林子里腐叶的霉味往上飘。 一个看着像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