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脸疑惑。 “你问我,我肯定只能给你背马克思主义。” “不是我写的!” 云放盯着歪歪扭扭的字迹急了,“我字哪有这么丑?”说着就要在那张便签上写几个字让於久看到直观的对比。 但奇怪的是,云放笔碰上去什么痕迹也没留下,狐疑的检查了笔芯确实没问题,继续试了试,实在写不出字就放弃了。 咋这么奇怪呢。 云放挠挠头,想不明白,写上去是正常触感,也不是那种滑溜的纸,何况再怎么样总也能留下笔尖按压的痕迹吧? “我说有的同学,自己不听课就算了,不要打扰别人!” 突然听到齐老师讲课的语调一转变成斥责,吓得云放以为自己的小动作终究暴露了。 有点战战兢兢的抬头望去,见老齐盯着的是另半边教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