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界桩的影像被放大三倍,边缘锯齿状裂痕清晰得能当拓片用。凌晨鸡叫前,他顺手把巡按衙门最近三个月进出人员的泥脚印样本导入比对库——结果刚跑完,天就亮了。 书院钟声才响两下,外头就传来靴子踩水声。一群穿青袍的差役簇拥着个戴乌纱帽的男人直奔讲堂,领头那人袖口绣金线,走路带风,一看就是那种“我来不是听你解释,是让你闭嘴”的主儿。 这人正是新任巡按周文远。 他往高台一站,清了清嗓子:“赵承渊何在?” 赵承渊从后排起身,布鞋踩过湿漉漉的砖地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。全场瞬间安静。 “本官接到实名举报,你府试所作《治水论》,抄袭柳太傅旧年奏疏《清溪河工疏议》。”周文远从袖中抽出一份卷宗,“文风雷同,数据一致,连‘三日寅时水位涨七寸’这种细节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