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暴的环境格格不入,带着冰冷的、机械般的规律性,在死寂的深渊里固执地亮着。 是人?是物?还是怪物设下的诱饵? 无数念头在凌昊脑中翻滚,每一种可能都藏着致命风险。希望与警惕在他心里交战——主动靠近未知是赌博,可枯坐于此,等待他和小芽的只有伤重而亡、灵子枯竭,或是被那尸骸孽物找到的结局。 赌!必须赌! 凌昊看了眼身边昏迷却呼吸渐稳的小芽,又摸了摸依旧作痛的胸口,感受着体内所剩无几的体力,最终咬了咬牙。蓝光周围的灵子更平和,这或许是唯一的生机。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小芽,将那截愈发珍贵的残渣根攥在手里,像握着救命的火炬,一步一步朝着蓝光挪去。越靠近,那股带着凉意的稳定灵压就越清晰,周围的灰雾似乎稀薄了些,狂暴灵子带来的刺痛也减轻了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