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人贴着脑壳说话,每一个字都往骨头缝里钻。视线开始发黑,边缘泛起雪花,跟老电视没信号似的。 金属液缠在手腕上,绷得快要断了,发出“吱嘎吱嘎”的响。我知道它撑不了几秒,可我不能松手——不是我不想,是那颗核心,它已经开始吸我了。 就在这时候,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。 既然它要吸,那我先吸它。 我咬破舌尖,一股血腥味炸开,脑子瞬间清醒了一瞬。就是现在。 我冲系统吼:“倒流!全部倒流!” 掌心那点金属液,本来是用来拉我回来的,现在我让它反着走——顺着指尖,往核心里灌。 不是切断连接,是反向打通。 金属液像一根针,扎进那颗紫心。下一秒,我感觉肚子里一抽,像是有人拿钩子从胃里往外掏东西。不对,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