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的一切都失去了反应,连之前那些异样的目光和窃窃私语,似乎也无法再触动她分毫。 只是偶尔,在无人注意的角落,她会抬起手,轻轻碰一下自己的额头,或者无意识地抿一下嘴唇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某种触感和滋味。然后,又会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将手放下,眼神里掠过一丝极力压抑的、深刻的厌弃。 那种无力到连一口药都无法拒绝的屈辱感,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有效地摧毁了她最后的屏障。 宋清屿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。 但他无处不在。 她挑水时,那口井的水位似乎总是刚好;她领粮食时,分量总是不多不少,甚至偶尔会多出一点品相不好的红薯;她晚上从扫盲班回来,那段最黑的路,屋檐下总会意外地多出一盏光线昏黄、却足以照清前路的煤油灯,不知是谁挂在那里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