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干的随从,带着两匹骏马和一份盖有吴王府印信的文书。 “汪公子,先生命我前来接您入京。”随从恭敬地递上文书,“先生已在王府安排妥当,公子可即刻启程。” 汪臧海接过文书,入手沉甸甸的,不仅仅是纸张的重量,更是一种命运的确认。他平静地点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 他没有什么需要过多收拾的行装,最重要的东西始终随身携带。结算了房钱,与这短暂栖身之地作别,便翻身上马。马蹄踏在湿润的青石板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,载着他离开了栖霞镇,向着那座即将成为帝国心脏的城池——金陵(应天府)行去。 越靠近金陵,官道越发宽阔平整,往来车马行人愈发稠密。漕运码头上船只鳞次栉比,搬运货物的号子声、商贩的叫卖声、车轴的吱呀声交织成一曲繁忙的都市交响。空气中弥漫着江水的气息、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