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这次会面放在心上,比起白尘那些云山雾罩的话,他更纠结于那碟甜得发腻的芙蓉糕。最终,他还是本着不浪费的原则,就着凉水,一块块将它们塞进了肚子,直腻得他一下午都感觉喉咙里黏糊糊的,很不舒坦。 “下次那姓白的再来,非得让他带点咸口的点心不可。”他暗自决定,将最后一点糕渣也用手指拈起,送入口中,这才拍了拍手,将空碟子丢在一旁。 指尖还残留着些许糖渣和油渍,他随手在身旁那块充当茶几和饭桌的平整大石上抹了抹。石面粗糙,沾上些污渍也看不太出来。 做完这一切,他满足地(或者说,是被腻得有些昏沉地)打了个哈欠,晒着暖洋洋的太阳,眼皮开始打架。不多时,轻微的鼾声便响了起来,与微风、虫鸣混在一起,成了这禁区最寻常的伴奏。 他睡得香甜,浑然不觉,自己随手抹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