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的泥土腥气,混着栀子花的残香,黏在人鼻腔里,闷得人胸口发堵。 楼明之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。 老槐树上的麻雀,大概是憋坏了,叽叽喳喳地啄着湿漉漉的枝桠,声音清脆得像碎玻璃。他睁开眼,第一时间摸向枕边――青铜令牌还在,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,像恩师残留的温度。 宿醉的头痛还在突突地跳,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把砂纸。昨晚和谢依兰从老戏楼回来,两人挤在招待所的小房间里,对着那三份卷宗和那张菱形纸条,坐到了后半夜。烟抽了大半包,浓茶喝了好几壶,可说的话却没几句。 有些事,不必说透。有些默契,是眼神碰一碰就能懂的。 许又开。 武侠文化展。 这两个词像两块烧红的烙铁,烫在楼明之的心头。他翻身坐起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