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贺觉臣说的是哪里,因为他曾经也以为那里是他们的家。 可贺觉臣怎么会把那里当成要回去的地方,明明最先搬出去的是贺觉臣,不肯搬回去的也是贺觉臣。 现在听到贺觉臣说的这些话,他只觉得有些荒唐。 “有意思吗。”裴远溪面无表情,声音也没什么情绪,“现在装出这副样子,以为我还会上当?” 他实在厌烦了从贺觉臣嘴里说出的空话。 如果不是那天听到真相,他也许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,直到最后被贺觉臣玩腻了甩掉,也不会知道对方早已对他厌恶。 既然不喜欢他,又为什么要把他骗在身边,难道看着他愚蠢地动心,就像看一个笑话一样有趣? 贺觉臣的脸色更白了些:“我不是……” “我说了,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无聊的游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