岚儿去一趟的,你偏生要揽过去,却是打的这般主意……” 贾蓉手轻抚着怀里人儿柔顺的青丝,任由她箍着自己的腰肢。 “爷别说了,我再不敢了。” 绿珠头埋在贾蓉的暖呼呼的小腹处,檀口热气渗进衣里打在腹肌上,闷声道:“我原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蠢笨丫头,爷只管教便是,要打要踢,都凭爷去……” “只是爷莫要再说那些子骇人的话,爷若是打发了我,我又能去哪儿?” 她今儿着实是吓到了。 隆庆六年,陕西大旱,她随爹娘逃荒来的神京,爹娘不幸死在沿途,她被二叔发卖进府里,前些年二叔也去了。 这院里,早就成了她唯一的归宿。 “吕瑁那边是替我背了锅,那夜老爷使狠了棍子,那厮也只道是哄了我去,好险没撵出府去,这般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