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心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,时不时敲敲键盘,“搞了半天是帮他剪头发。 ” 隔壁房间隐约传来某男子的抗议,过不了一会儿就变成哀求,然后又变成气急败坏的咒骂,季雨泽翘着腿坐在沙发里,置若罔闻,正欲拆开第二盒巧克力:“我倒是挺想灭口的。 他要是顶着那头发出现在生日宴上,能再给别人提供一年的笑话。 ”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,季清临打字的手一顿,抬头干涉:“哥,你不能再吃了。 ” 季雨泽拧着眉毛:“你怎么也说这话?” “关心你才说。 ”季清临隔空点了点他,“你最近压力是不是越来越大了?要不忙完这段时间休息休息?” “你先关心自己吧。 ”季雨泽说,“我看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