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逆着人流,摩肩擦踵走到偏殿隔间。 窗下是软榻,一张实木方桌摆在中间。 男人身着一件灰色长衫,阖眼坐在榻上,放在身前的手无声捻动佛珠。 听到脚步声,他微微抬眼,眉目柔和有些慈性,声音也清润好听。 “施主去而复返,是还有什么别的事吗?” 借着窗下透进来的光线,向谌清清楚楚看到此刻面前分外清楚的脸,这是一个看起来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人,容貌也算得上出众。 只是长居佛畔面目平静,望过去的第一眼像是永远不会皱起波澜的静湖,深邃停滞,永远不会被俗世动容。 但若仔细看,眉眼还有些莫名的熟悉感。 他不敢多看,双手合十,“叨扰师父修行了,但我方才出门时有位小姐托我带话给您。 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