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因为是冬天,家里都生着火炉,大多数烧的是木柴,所以只要住人就一定会生炉子。我瞪大眼睛,想着能不能在人们的院子里看到我们的那只公狍子。此刻的心情有点激动,说来也是巧,我们正瞪大眼睛找呢!随着吱呀一声,紧靠着一个小山坡的一座院落里的屋子门突然打开了,紧接着从屋子里出来一个端着一盆水的年轻人,尽管他没戴帽子,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,他的脸很红,尤其是在太阳底下。 我们又低了低脑袋,虎子低声问道,是他吗?我点点头又示意他别说话。就在这时候,他端着盆就来到了南墙根下,把水泼了出去。当我看到这盆水的时候,心里就抽了一下,那是一盆血水,南墙根的雪没有融化,所以水泼在雪地上,粉红色一片。他然后放下盆子,解开裤带,就撒起尿来。屋里又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,二岗(二哥),还洗不拉?那个人一边尿一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