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刀来,红翡先是惊讶,隨后露出恍然而愤怒的神情。 原来她不是忽然態度变好了,而是因为懒得再照料他这样的重伤雄性,想要杀了他。 红翡露出淒凉的笑容:“你要是想杀了我,就直接动手,不必如此麻烦”。 林暖握著刀的手顿住了,隨后她苦笑一声:“我知道我过去做过许多错事,但我没那么禽兽不如”。 说著,她就用刀尖挑开了化脓的伤口,挤出里面的脓血,再用兽皮擦拭乾净。 痛……很痛。 但红翡却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了。 小雌性神態极为认真,伤口化脓了,味道並不好闻,她却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厌烦,动作乾净又利落地將腐肉剔除,然后清洗。 她低头用心处理伤口,后颈露出一小块白皙的皮肤,乾净又脆弱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