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的、吞噬一切声音的虚无。五人粗重的喘息声,在这片灰蒙蒙的虚空里,显得异常响亮,却又迅速被无形的力量吸收、消散,仿佛他们身处一个巨大无比的隔音室。每一次呼吸,吸入肺部的空气都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——不是灰尘,不是霉味,而是一种冰冷的、带着细微金属颗粒感的荒芜气息,仿佛吸入的是千万年未被扰动过的、时间本身的尘埃。 脚下是那条唯一的、蜿蜒向前的青石板路。石板粗糙不平,布满蜂窝状的孔洞和深深的裂纹,颜色是一种沉黯的青黑,仿佛历经了难以想象的岁月洗礼。林天明下意识用脚尖蹭了蹭地面,没有扬起丝毫尘土,只有一种坚硬、冰冷的触感透过鞋底传来。小路宽度仅容一人通过,两侧就是无底的黑暗深渊。那黑暗并非纯粹的漆黑,而是一种翻滚着的、如同浓稠石油般的墨色,偶尔会泛起一丝诡异的、非自然的光泽,随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