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今日,他更多地将注意力放在了与汴水漕运相关的人和事上。 行至一处早点摊子,他要了碗胡辣汤,两个炊饼,与摊主随口攀谈。摊主是个健谈的中年人,见狄仁杰是外乡郎中,便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。 “先生是不知道,去年秋汛,汴水涨得那叫一个凶!咱这河阴镇地势算高的,都淹了小半条街。”摊主一边忙碌一边说道,“上游冲下来不少淤泥杂物,淤塞了好些河道,官府征了不知多少民夫清淤,忙活到入冬才勉强疏通。就镇子西头那片洼地,到现在还积着水,底下全是又黑又臭的烂泥,没人愿意靠近。” 狄仁杰心中一动,想起陈留县主簿指甲缝中的“青黑色泥垢”。他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哦?那片洼地,离陈留县可近?” “近!怎么不近!”摊主用布巾擦了擦手,“顺着汴水往下游走,不到十里就是陈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