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“这么…明显么?”我低垂着头颅,神色恹恹。 这几天,我的眉头就没松开过,觉也睡不好,精神状态疲惫至极。感觉再这样下去,我就要先一步拥有宇智波鼬的专属泪沟了。 “是,她看出来你心情不好,问我你在学校的事情。”止水把我往上背了背,逗我道:“怎么,跟哪个小姑娘闹别扭了?失恋了?” “才没有!” 我低着头,更难过了。 此时,我们两个人行走在堤岸上,影子拉的长长的,一群玩耍的孩子就在下面追打呐喊,左边的森林上已经叠起了暮色。 过了一会儿,我闷闷的开口道。 “止水,其实....我不知道怎么面对鼬。” “鼬?”止水停了下来,有些奇怪。 “我不知道怎么面对我的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