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璃半倚在他肩头,旗袍下摆被腐蚀成缕状,裸露的小腿爬满青黑纹路,像是无数条蜈蚣在皮下交尾产卵。她颈间的玉佩残片泛着幽光,勉强压制着体内暴走的艳尸魂魄。 “看路......”她突然攥紧林琛的衣袖,指甲刺入他的臂弯。 前方奈何桥的轮廓在雾气中扭曲。本该是孟婆的位置,此刻站着个穿藏蓝寿衣的老妪,她手中的汤勺足有半人高,勺柄缠着浸血的红线。汤锅沸腾着墨绿色液体,表面浮着肿胀的眼球和铜钱,每当汤勺搅动时,锅底便传出指甲抓挠铁壁的刺响。 老妪缓缓抬头,眼眶里塞着两团发霉的棉絮:“两位......喝汤过桥?”她的声音像是砂纸摩擦棺材板,汤勺舀起的液体滴落时,地面腾起腥臭的白烟。 林琛的后颈铜钱疤突然灼痛。他瞥见老妪袖口露出的铜钱串------每枚铜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