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桩,站在最边缘的那儿一动不动。耳边只回响着几个字:媚花散,她房里 寒风吹来,冰冷顺着她的呼吸呛进喉咙,一股窒息感袭来,心口隐隐作疼,似有一双手在一点点撕扯。 她眼睫颤了颤,眼角酸得厉害,若是一眨眼,相信泪珠会掉出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她咬咬后牙,眼睛更加睁大一些,面对上她们。 那些人的眼中,有讥讽、有鄙夷、有冷漠,她们都不说话,甚至对于纪映娘说从她当中找到媚花散,都未表现出惊讶。 大概所有人心里,她的确对詹铎用了手段。 “不,”袁瑶衣唇角蠕动两下,原本清亮的嗓音变得哑涩,“不是。” 她反驳着,心口那处撕开的伤口,汩汩冒着血。终究她是个女子,再如何也会在乎自己的声誉。然而一束束的目光,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