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忽有夜风挟着桂花香袭来,抬头见前方老槐树下,立着个青衫道士,正是月余前赠剑的邋遢老者。 “小友可曾见过,这秦淮河的水,白日里载的是画舫,夜里便托着星子?”老道转身,腰间雌雄双剑的剑穗与蔡佳轩腕上所系完全相同,“剑者,亦如这河水,能载舟,亦能覆舟;能映星,亦能照心。” 蔡佳轩长揖及地:“多谢前辈当日赠剑,今日在宴上,晚辈方知‘剑心’二字,不在招式,而在……” “而在这朱门与草棚之间,在珍馐与麦粥之间。”老道轻笑,随手折下一根槐枝,枯枝在掌心化作青锋,“当年赤松子游云梦泽,以荷叶为舟,苇杆为剑,斩的不是妖邪,是人心的贪嗔。你今日所见的‘龙涎膏’‘金缕酥’,哪一样不是裹着民脂?” 剑光忽起,槐树枯叶纷纷而落,却在落地前凝成一道水幕,映出宴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