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窝盯着我:“你身上有尸气,却又有活人气息,有趣。看来赵千山收了个好徒弟。” 我感到一阵寒意,但体内的尸毒却似乎与之共鸣,肩膀上的伤疤不再疼痛,反而传来一种奇怪的亲切感。 “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我问,握剑的手却不自觉地放松了。 “我说了,我是张纸。”他似乎觉得很有趣,“纸人成精,懂吗?” 纸人成精?我想起赵千山用来收魂的纸人,难道那些东西可以成精? 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,赵千山走了进来。他看见张纸,脸色顿变:“你怎么来了?” “老朋友,多年不见,这就是你的招待方式?”张纸转向赵千山,声音里带着调侃。 赵千山瞥了我一眼:“回屋去。” “师父,他说他是纸人成精…” “回...